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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x喻文州(薛喻)】梦里梦外梦浮生(6)

#薛洋穿越键盘网游为哪般##喻文州屡次梦见魔道薛洋怎么破##朋友,你吃薛喻吗# 

*前情见 1、奇怪的人

2、杀人狂魔,“玩家”薛洋

3、告诉我名字

4、你开开心心最好

5、知道“死无全尸”吗


6、黎明与绝望

自从讲故事那天后,喻文州许久没再见到薛洋。

生活照常在进行,他通过最后的考核,成为了预备队员。

训练不是他的全部,他关注着每一场比赛,不只是简单的结果,他分析场上出现的每一种可能,想着针对的方法,试验那些对策能否实现。

只是他的经验依然不够,叶秋场上的表现以及他的战术还值得他去学习。

 

而现在,他静静地看着魏队与训练营的少年们比赛,每一场都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记下他注意到的细节。

他一直有追逐胜利的心,即使他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也愿意去尝试。

 

他是最后一位,没有抱怨,也没有认命般的理所当然,有的只是平静,甚至平静地去选了平常训练不多的术士职业。

他思路明确,一样精于计算,他猜出了魏琛的举动,也算清了对方移动所需要的时间,甚至就连魏琛的意图都判断准确。

他抢先争得了攻击的节奏,接下来只要不出错,他肯定能获胜。

 

术士的控制,喻文州发挥得十分出色,魏琛没有找到机会打断甚至反攻,水到渠成地输了。

“不错,再打一局看看。”

一模一样的开场,喻文州依旧不骄不躁,仿佛刚刚打败了蓝雨神一般存在的训练营学员不是他。

控制,攻击,节奏,思路,一丝不紊地达到所需的地步。

他没有把魏琛这样的高手想简单,也没有以为一样的手法可以二次有效。

 

但魏琛却把喻文州想得太简单了,以为自己针对对方的前次打法就可以,以为喻文州不会做出别的调整。*

于是,魏琛又败了。

 

众人惊讶,看向了喻文州,那张古井无波似的脸上却没有露出分毫喜悦庆幸种种他们揣测的表情。

绝大多数人开始转到喻文州身后去了,他们都想看着喻文州是怎么做到的,只是,不知道还会不会有第三次。*

“打得很好。再试一局,这次再不让了哦!”魏琛没因为那些打量的目光羞恼,再次发起了挑战。

“好的。”没有拿乔没有较真,喻文州只是简简单单地应声。

 

第三局。

魏琛一反之前消极应对的做法,积极并且主动地向喻文州进攻。

技术,经验,甚至意识,这些都是魏琛远强于喻文州的。

但是,喻文州没有气馁,他已经被压制得只能挣扎出一个技能,他没有放弃,还不到最后一刻。他放出的是最有利的,他在赌,赌这个技能会发出应有的效果。

技能释放成功,喻文州却没有完全寄希望于这个技能,周旋不断,应对不停,他像个老猎人一样等待着收网。

因为被打掉不少血,他以防为主,更像是垂死挣扎,不过在魏琛流畅的攻势出现不大不小的停顿后,他突然转换,猛烈的攻击宛如疾风骤雨。

反败为胜,对方倒下。

这个瞬间发生的不可思议,所有人都是一怔,魏琛冲击最大,他站起来,第一次仔细地看着对面的少年。

“谢谢前辈指教。”喻文州也站了起来,说道。

不卑不亢,自始至终的冷静。

 

这一场下来,训练营的少年们个个都另眼相待了起来,争着要与他打一场,喻文州也没有排斥,很温和地包容了那些或多或少曾经鄙视嘲笑过他的人。

不过一一打下来,训练必定迟了,想着日常的任务还没完成,喻文州也只是与后来的几位少年约定有机会再打。

 

“薛洋?”蹲在不远处抱着把东方细剑的黑乎乎背影,萦绕少许阴郁之气,背对着他。

“你回来了?”欢悦的语调,少年转过身,眉眼带笑。

一双熠熠生辉的眼睛,七分俊朗,三分稚气,还有可爱的虎牙,这本该是多赏心悦目的脸。

可是,喻文州却瞧出了不和谐,肌肉不太协调,最近他断不是这幅表情,只不过把这幅表情演了出来摆给他看。

 

薛洋不知道他的表情并没有自以为的无懈可击,他那些尘封的记忆一股脑地全跑了出来,他控制不住自虐地想着过往,情绪不稳定到抚着那些伤口自舔自哀,这样的模样怎么能让眼前这个温和友善的男人看到。

他不希望对方安慰和怜悯,他只需要对方安安静静地听他讲些故事说些感想,那样他就能把这些当成心心念念的那人的回应。

自欺欺人吗?可他愿意这样饮鸩止渴。

只有如此,他才不会胡思乱想,不会去思考这里究竟什么地方,来到这里会不会再回不去,或者自己到了怎样难以忍受的境地。

 

“嗯,最近你怎么样了?”

“很好。”

喻文州看不出真假,说到底他其实并没有对这个莫名其妙的少年有多了解,只是隐隐约约地觉察到自己与其有所牵连。

 

“要说说话么?”

喻文州应该否认,但是他没有。“说说吧。”

“算了,你先做你想做的,再过来听我说。”薛洋多懂人心,微妙的停顿,他便知道他提出的要求其实为难了喻文州。

“嗯。”

 

不算快,节奏却把握得极好,时机与走位配合着发招,喻文州的操作打这边的小怪已经是游刃有余了,再不转换阵地这样的训练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我需要去新的地方,你跟着吗?”

“跟着吧。”薛洋点头,快速伪装成“玩家”。

喻文州对此没有多稀奇,吩咐人跟紧自己,赶着路。

 

“要现在先说说吗?”喻文州问。

薛洋思索,估摸着没问题才道“我花了三年,也没有救成我师兄。”

他摸了摸脖子以下,锁骨中间的位置,“然后我将他的尸骨烧了,骨灰装在小瓶子里,就挂在这里。”

薛洋的目光跟着有些深远,平静地说着接下了发生的事“然后,因为它,老头,也就是我那位师父,发现我找着了鱼子,令他惊喜的是,我已经将他那本写满禁术的书看透。”

“既然看透,为什么救不得?”

“因为,他不是全尸呀。”

喻文州看向薛洋,那张稚气的脸忍不住扭曲了些许,眼底的恨意近乎实质,“而且他还死了三年。”

“后来,我知晓锁灵囊的用处,却始终找不到师兄的魂魄。”

“你师父没有做些什么吗?”喻文州不忍再看,转移了话题。

“那个老头啊,他想杀我取丹,又想知道禁术怎么炼成,我不是任人摆朢布的主,于是就跟这位打了起来。”

“我逃出那座山,还砍了老头的一根手臂,哈哈直接丢向了林子里的野兽。”

听此,喻文州脸色不太好,薛洋感觉到了,“呵呵你该不会同情那种‘卑劣无朢能欺师灭祖丧朢心朢病朢狂’的禽朢兽吧。”

“呵呵,鱼子可是他一手养大的孩子,说是‘养子’都不为过,延灵朢道朢人也是悉心教授最后得到什么下场哈哈哈那种畜朢生为了利把自己的师父都出卖了,我那时顶多十二岁,杀童取丹可不是该杀的人朢渣嘛?”

薛洋甜朢蜜蜜地撒娇,亲朢热地像是在讨要一粒糖,而非在讨论别人是非生死。

“这样子的伪朢君朢子,就算救了我,偷偷摸朢摸研究邪魔歪道还迫朢害我的鱼子师朢兄怎么都算罪无可赦才是理所应该。”

喻文州还待说些什么,薛洋自顾自地又讲起后来的事。

“老头可没甘心放走我,明明伤的进的没出的气多,还要说上几句壮壮气势哈哈哈。”

“你不信?我给你说几句听听——

‘呵呵薛洋你杀不了我,你的本事可都是我教的!’说这句话的时候,老家伙还躲在门后哈哈哈哈哈……‘哈哈薛洋后会有期!你这个胆敢弑师的徒朢弟,为师定会回来,清理门户!’唔这句话倒是中气十足,如果他的姿态不是‘屁滚尿流’就更好啦

喻文州已经有些生气,却不知在生哪一方的气。

角色突然就定住了。

薛洋浑然不觉,还呆在那个身影旁边。

“老头真没食言,天涯海角追老|子报仇,我原本想先下手杀了老头。不过我伤没好,动一动就咳血,最后还被老头带着一大群温狗找来,往心口刺了一刀。还是多亏它,我才没死。”

那时,薛洋在朗月下突然思念起鱼子,就把装骨灰的瓶子放在心口的位置,假装那人靠在那里,即使狼狈万分,嘴里还骂着老头。
这个臭虫倒是有几分本事,还有这种老朋友呵呵。

那帮子温狗据说是温朢家主看在老头早前帮过他的份上给派了些杂兵小将,但即便这样,也够他喝一壶。

所以,那些逃亡的时日,在瓶子破碎之后,他就陷入了更加黑朢暗的绝望。

 

Ps.“喻文州没有把他们想简单,没有以为一样的手法可以二次有效。是魏琛把喻文州想得太简单了,居然以为自己针对对方的前次打法就可以,居然以为喻文州不会做出别的调整。”“绝大多数人都转到喻文州身后去了,他们都想看着喻文州是怎么做到的,只是,不知道还会不会有第三次。”

——源自《全职高手》番外《巅峰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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